楚南栀瞧在眼里,还不带那些装在箱中的宝贝,仅是展示出来的件件都是价值连城,怕是没少搜刮民脂民膏。
正当众人皆沉浸在沾沾自喜当中,忽然一声高亢的话音在人群中响起:“下官图沅县县令徐槿舟特来恭贺殿下与王妃加封之喜。”
“徐槿舟?”
院中立时炸开了锅,纷纷悄声议论起来:“他来做什么?”
邢欢更是充满警觉的瞪了过去,立刻怒斥道:“徐县令,本官并未传你入州府,你竟敢擅自离任。”
随即同身边的小厮们大喝一声:“还不快将这胆大妄为之徒带下去,可别饶了王妃的兴致。”
“且慢。”
楚南栀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当即将邢欢拦了下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既是前来贺喜的,邢太守何必将人拒之门外呀,还是请上来吧。”
“王妃有所不知啊,此人向来蛮横无理,眼中更是无君无父。”
邢欢有条有理的刚回了句,那徐槿舟就已经冲破阻拦走上前来,大声争辩道:“若是天底下人人都如邢太守这般自私自利,欺上瞒下,枉顾国法,帝国还有何礼仪可尊崇。”
“在王妃面前休要信口开河。”
邢欢委屈不已的立刻跪到楚南栀身前,苦声央求道:“还请王妃为下官做主啊,下官在任上励精图治,一直呕心沥血,却屡遭这徐县令为难。”
“哦?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