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让楚南栀颇为不解了。
“宵禁刚过,这几人就直奔大狱。”
楚南栀喃喃自语着,忽然反应过来,莫非是因为肖定方之死,让海大阿察觉到了些什么,所以才跟着去了州府大狱。
念头刚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便见两头青葱大马夹着一辆马车缓缓驰骋而来。
楚南栀瞧见宋辽的身影,急着向关二白招了招手,小声嘀咕道:“你速去将此事禀告殿下,千万要记住,只能说邢太守是听闻了徐槿舟前往福宁郡巡访,所以畏罪自杀了,唯有如此殿下才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关二白只以为王妃是为了袒护自己,恨不得跪下谢恩,感激涕零的点了点头,立刻应声而去。
眼看着马队已到了府门跟前,楚南栀赶紧理了理思绪,笑意盈盈的对着正要下马的宋辽说道:“长史大人真是贵客呀,怎么想着突然来看望本宫了?”
宋辽下了马,与司隶校尉和海大阿一道走了过来。
他沉着脸望向同样有些不悦的司隶校尉康琇,先是介绍道:“回禀王妃,这位是授命巡防各州的康司隶,昨日他在巡防途中听闻本州发生郡守刺杀亲王这等骇人听闻之事,特意连夜过来查问,不曾想我等前往州府大狱,却被一个小小的司狱拦在了外面。”
不满的瞥了眼楚南栀,宋辽目光阴森森的问道:“下官倒是想请教王妃,这是何道理呀?”
“邢欢胆大包天,公然指使人行刺殿下,再有福宁郡图沅县县令来报,邢欢中饱私囊,盘剥百姓,致使不少人流离失所,各地怨声载道,本宫差人对他严加看管莫非有何不妥?”
面对他咄咄逼人的质问,楚南栀也有些疾言厉色的驳斥了回去。
“这......”
宋辽满脸的不服气,却被康琇挥手打断了正要出口的话。
康琇面色沉稳的视向楚南栀,淡笑道:“王妃莫要怪罪,我等也是担心殿下安危,故而才去狱中想查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