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真是糊涂,本公主若想害平宁王妃,何须接她来州府?”
林言婧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吗?”
也猜到他是因冷待了那母子几人生出了怨愤,连忙道:“近来驸马身子不适,本公主整日焦头烂额的,也无心接待平宁王妃一行人,今日呀正好得了空,本已在张罗着大摆筵席招待她们母子,不曾想大都督竟来府上兴师问罪了。”
“长公主果真是这样想的?”
纪容恒心里一喜,面露笑意的问道。
“自然如此。”
林言婧不紧不慢的领着他进入客堂就座,缓缓笑道:“大都督不必质疑本公主,我呀虽是将平宁王妃暂时留在了州府,可也是为了全州上下数十万军民着想,你身为阆州大都督该明白本公主的苦心。”
“长公主心系百姓下官自是高兴,可如今陛下有难,我们不该阻挠平宁王北上,如此岂不是要落下骂名?”
纪容恒见她今日态度的确和善了许多,又苦口婆心的劝说起来。
“这点我岂能不知。”
林言婧压着心中的不满,仍是面带笑意的解释道:“眼下沅希郡主一事尚未查清,待得水落石出之日我自会亲自与平宁王道明缘由。”
“如此下官也就放心了。”
纪容恒终于释怀,起身抱拳:“那下官就不打搅长公主了。”
“大都督慢走。”
林言婧目送着纪容恒离去,这才将人叫来了裴坚,立刻吩咐道:“明日本公主要宴请平宁王妃,在此之前本公主想赠她一份大礼?”
裴坚眸色一顿,呆呆的凝视着她。
“裴坚,你替本公主办一件大事。”
林言婧目色渐转凌厉:“今夜派人除掉纪容恒,本公主要将他的头颅送给平宁王妃。”
“除掉大都督?”
裴坚吓得目瞪口呆:“长公主,大都督可是出自纪氏名门,虽来阆州不过数月,已深得军中将士拥戴,这个节骨眼上他若有事必定会惹来猜疑。”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