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这是什么话,皇后与顾老好心前来慰问,你却跟防贼似的,真是好心当驴肝肺。”
童县尉骂骂咧咧的刚说完,楚南栀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支走县尉,将那陈老三搀扶了起来。
看着主仆几人一个个颤颤巍巍的样子,她只得压低了声音,细声询问道:“府上为何挂着白幡?”
陈老三看着这穿着打扮甚为朴素的女子,一脸的茫然。
詹赫连忙上前来解释道:“这位乃当朝新后,听闻府上娘子过世,特来吊唁。”
一听是皇后,陈老三吓得双腿一软,赶紧又跪下身去,诚惶诚恐的叩拜道:“草民见过皇后。”
随后语无伦次的禀道:“草民......只因......草民内人因为难产过世,今日刚过头七,府上白幡尚未来得及拆除。”
“当真是难产?”
楚南栀随口问了句,陈老三却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她身后的县丞、县尉,许久后才咬牙回道:“不敢欺瞒皇后,的确是难产。”
詹赫本就觉得近来县内上报的产妇难产而亡的数字有些蹊跷,此刻哪肯甘心就此罢休。
既然将皇后和众人带到此处,他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目光清冷的视向陈老三,厉声质问道:
“你那娘子徐氏本官倒有些耳闻,也算是远近闻名的大家闺秀,陈老三,你当年尚未发迹穷困潦倒之时,你这娘子便死心塌地的追随着你,助你打下了如今这丰厚的家业,你为了感激你的发妻,这些年府上从未纳过妾室,你们夫妻二人恩爱有加也算是本县的一段佳话,而你那娘子为你产下两胎皆是顺产,为何偏偏到了第三胎出现了难产?”
“詹县令,女子怀胎生产本就是如同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这徐氏之前两胎虽是顺产,可天不遂人愿,到得这一胎出现不顺也是人之常情,你何必又在陈三郎伤口上撒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