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林锦骁勃然大怒:“竟敢有人对朕派出的朝廷钦差下手。”
他如今对纪家忌惮颇深,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皆能联想到是纪家人所为。
楚南栀此时却异常的冷静。
从夏渊之死到方清岳的噩耗传来,明面上看都像是纪家人在袒护些什么,可她总觉得有些蹊跷。
毕竟纪家并非酒囊饭袋,明知皇帝对他们生出了警觉,不该做出如此荒诞之事。
这一切的一切更像是有人在推波助澜,故意挑起皇帝和纪家的矛盾。
那么这背后之人究竟在图谋什么呢?
她费劲脑汁的想了片刻,传闻纪家在青禾三州豢养的部曲之众堪比青禾铁骑,难道是想要将纪家逼上绝路,引他们造反?
想到此处,她立即问林锦纾:“锦纾,你嫁进纪家也有些时日了,听闻你掌管了纪家的家务,府上每年的开销用度该是知晓得甚为透彻吧?”
林锦纾自知她话中深意,心领神会的答道:“我的确是察觉到了些异常,纪家每年大约有二十余万两用于支付各地庄园奴仆的薪俸,我想这该是豢养部曲的费用,所以便让公爹和族长下令削减了这部分开支,至于两房豢养的部曲也已裁撤。”
楚南栀思忖着点了点头。
想来这妮子知道的也仅是账面上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