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不是个人,而他身边的这个人也不是那些他需要防备,需要用言语和行为来武装自己,不能袒露真心的人。
赵世宁长长叹了口气,好像用通过这个口气把心里的忧愁烦闷并吐出。
应念真道:“你们以前关系很好?”
赵世宁摇了摇头,道:“没你想的那么亲密。”
不待应念真询问,赵世宁已经自发地继续说道:“那个时候大哥还没有进公司,我父亲还是峥嵘的总经理。宋叔和我父亲既是合作者,又是上下级,他不可能和我有多亲近,事实上,他跟我大哥要跟熟悉些,当然,关系好不好又是两说了。不过他确实送我去过医院,也陪我吃过几次饭。他其实是个不错的人,也许这和他给予别人的善意相比,并不特别。但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是仅有的些关怀。”
应念真看着他,觉得他此刻显得有些失落。
赵世宁自嘲地笑了笑,道:“我只是突然觉得我真的很像父亲,我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重感情。好像很多时候对我来说,理智归理智,感情归感情。我念他的情,可我也没有手软。”
应念真道:“你看着我。”
应念真很少用这种发号施令的语气说话,赵世宁有些惊奇,朝她看去。不知道是灯光的缘故,还是她生来如此,赵世宁发现应念真眼睛虹膜的颜色比常人浅些。这个突如其来的发现挤走了赵世宁头脑里那些伤感和自嘲,让他的思绪变得不着边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