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啦，不是那里。”陈雪林吐吐舌头：“哎呀，我说真的，我老家人可喜欢超模了。而且审美多元，大伙儿接受能力特别强。”
像L燕子、L仙人，虽然不太符合主流审美，却也有超多人喜欢。陈雪林觉得，他们自信的模样超级美。
董蕴看着陈雪林亮晶晶的双眼，有些被蛊惑住了。抿抿唇：“要不，我试试？”
陈雪林双手一拍：“就这么定了！咱俩关系这么好，小董姐，你可不能放我鸽子！”
董蕴：“......”突然觉得自己被套路了。可看陈雪林这么高兴，就没说什么。决定蒙头上呀，小丫头总不能坑她。
董蕴要是知道陈雪林的打算的话，绝对会原地跑路，不讲武德。
可惜，她错过了小姑娘眼里的狡黠。
***
傍晚，陈雪林提前到门口找顾城。看见熟悉的身影，招招手：“顾城，我在这里！”
顾城走上来，问道：“怎么在这等着，是出了什么事？”
陈雪林上前挽住他的胳膊：“今天赵厂长说，县里想让我们效仿旗山公社，年前办个晚会。白天大伙儿要上班，只能等晚上，抽点时间排练。”
顾城白天也有耳闻，就问：“所以今天晚上要加班？”
“是呀，你要陪我吗？”陈雪林摇头晃脑的，撒娇意味不要太明显。
顾城当然是顺着呀，陪着陈雪林回了办公楼。
纺织厂并没有专门的排练场所。白天的时候，一办公室的抽签，陈雪林和韩梦雯抽到了办公楼，其他人抽到了员工食堂。
大伙儿对这个结果都很满意，毕竟欧若梅、柏会芹她们都计划弄个大合唱，在大食堂人多热闹，也能探探对方的底。
至于韩梦雯，则是喜欢跟陈雪林对着干。两人同在办公楼，能随时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
陈雪林无所谓，带着顾城回来，就看见一群人等在楼底。大伙儿挤眉弄眼的，搞得她都害羞了。
“走吧，咱们去会议室。”这地儿是她争取来的，和韩梦雯两人一替一天用。
厂区很多人是头一回来会议室，看着摆放得整整齐齐的桌子，还有些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