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克服个心理障碍,还对自己水平这么高了。
席卷坚信他是想多了,抬起旁边的温水灌了一大口,蓄在腮帮里正准备咽下去。
陆盛景耳朵尖尖一红,掀开唇瓣:“要个宝宝。”
席卷一时没绷住,一大口温水全部喷到小垂耳兔身上。
小垂耳兔毛绒绒的身体瞬间淋得又瘦又小,看起来单薄而弱小,身体在不由自主的发抖。
“咳咳……抱歉抱歉。”席卷手忙脚乱的揪了几张餐巾纸抹了下下巴,然后纸巾便匆匆转到兔子身上擦干他的毛毛。
“……”陆盛景愣在原地,因为淋湿了兔毛,身体显得尤为瘦小,眼睛瞪得很大。
擦不干,席卷怕他真的感冒生病,又拿了几张纸包上去吸水。
被纸巾围成一个球,小垂耳兔从席卷虎口探出脸:“我会给你时间。”
“……”席卷和小兔子大眼瞪小眼。
席卷无奈的捂紧纸团团:“别打我的主意,我只要财产,其他的你送别人去。”
陆盛景:“……”
“嗯咳,我先去看看你写的……那什么……遗嘱是吧?”席卷借口站起来,顺便把他拎起来,去用柔软的干毛巾擦干。
而后去书房,硬着头皮口头阅读他的遗嘱。
“括号:卷卷,你不孤单,以后晚上我会睡床底,与你只间隔一块板的距离,星号。”
“括号:原谅我不能在阳光下与你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