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城楼那上边去,我看见娄缎奕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只要她再往后退一步,她将面临的,就是高达十几米的坠落。
“乌将军,你别得意,胜负还未定呢。”娄缎奕笑了,说出这句话,风撩起了她水蓝色的长裙,扬到半空,辉映着天空的颜色,就像是一幅会流动的蓝色系花卷,衬着她纤弱的身子,在城墙上,摇摇欲坠。她转过身,风吹乱了她乌黑的头发,就像是黑色的丝带,神秘而又美丽。
“再见。”她说完,就纵身一跃,那副画卷消失了,随即而来的是一声剧烈的爆响,当我们从城墙上看向下面,并没有尸体,而是大面积的血水,就好像是身体里的血液从刚刚跳下去的人身上忽然爆裂开来……
“她在自己身上植下了蛊,她在最后一刻引爆了自己身上的蛊虫……”乌少义看着下方的一切,轻轻说道。
我难以想象,那么美丽的姑娘会是这样惨烈的死法,爆体而亡……也未免太残忍了些……
“走吧,回家了。”乌少义转过身,对我道。
作者有话要说: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承诺
那个狗县令被告发了,说是有人揭发了他的种种罪行,那个告发他的人,我不想也知道是谁,因为能有他罪证的人,无非就是许监狱。
那天他带着那一沓县令受贿的证据走得不留痕迹,我本来以为他就那样不回来了,但没想到他事先去钦差那里把他给告发了,这县令被告发一事,在整座城市传得沸沸扬扬,可都是帮老百姓们出了一口恶气,有些人家居然还办起了宴席,可见那县令在的日子里是多么的暴虐无道,他的离开能让百姓们这么欢天喜地,也还算是他的本事大了。
案子很快下来了,这破县令犯的事儿还真不少,光是贪污的官银就有五百多两,奸污过少女无数,加上这次串通敌国而犯下的罪名,几百条命都不够他活的,我倒是觉得处斩他都算是仁慈了。
处斩当天,我也去看了,正值晌午,那天热的简直就像是在把人放进蒸笼里一样,但是那刑场周围的人却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因为他们恨之入骨的狗官就要在这里被杀头了,他们对观赏这次“表演”的热情可是不亚于天上炙人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