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想到娘子因此受到连累,便自责不已。
“相公?”黎小刀突然打断裴芝奇的惋惜自责。
“有一个可以让我快些睡着的办法,但是要相公帮帮忙。”
“有我能做的娘子尽管说。”
“借相公暖暖的大手一用。”
说罢黎小刀侧身躺着,将手从被子下面伸了过去,握住了裴芝奇的手。
她张开手掌,和相公十指相扣。
黎小刀一夜好眠。
*
第二天起身,裴芝奇用热布巾敷在脸上,重重擦了几下。
“嗯?相公你怎么有黑眼圈了?昨晚没睡好吗?”
裴芝奇给黎小刀梳头发的时候,她从镜中看到相公带着血丝的眼睛,似乎昨夜没有休息好。
“睡得晚了些,娘子不必担心”,裴芝奇给娘子梳好发髻,簪上玉簪,又端详一番,还行,没有什么问题。
娘子应是睡着不记得了,昨晚睡觉时不仅和他一只手十指相扣,还抱着她的被子挤了过来。
贴的太近,裴芝奇心中波浪翻腾,无法入眠。
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十九岁青年人。
又不敢吵醒娘子,只能脑中背背圣贤书,强忍。
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清晨又早早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