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阙猛地明白颜相为何生气了,原是话里有话。她问道:“她是太后的人吗?”
“太后是她嫡母,自然是要听嫡母的话,”颜珞轻轻呼出一口气,肩膀稍舒展,寻了坐榻坐下,一面说道:“你不问事,但是有些事还是知晓的好。晋阳的婚事听凭天意,殿试上,是掌握在陛下手中的。晋阳急了,这才急着攀附太后。”
按理来说,晋阳身份不算高贵,但也是公主,嫁个寻常世家儿郎绰绰有余,但这回,可能连世家儿郎都配不得了。
人急了,就会做错事。
顾阙没听明白,说这件事有什么用呢?
她没吭声,颜珞捏着额角继续说道:“我与陛下联手杀了怀章王,太后知晓是我所为,但寻不出证据,便将我关在宫里,但今夜一过,百官会向她施压,自然会放我出去。接下来,便是科考,不能再出错了。”
“如果你是太后,你会怎么做?”
顾阙继续发懵,摇首。
颜珞直起身子,道:“如果我是太后,我会将晋阳塞到你的身边。”
“塞到我身边做什么?”顾阙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监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