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的母亲身体终于恢复,张颂词也在保姆的照顾下,长到了该入学的年龄。
同年,张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作为在世界医疗领域上都比较知名的家族,张颂词的爷爷,被扶桑的人员“邀请”去那边治疗一位当年战时的“武士”。
国手的手术不仅没有将那个人治回来,反而还让对方在无尽的痛苦折磨中死去。
这或许对于一个从种花人来说是一件确实会让人感到很爽的事,可偏偏张颂词的爷爷是一个医生。
如果医生因为仇恨做出自私的行为,谁还敢相信医生?
外国人的疯狂诋毁,国内不明真相的人的附和,以及总有些喜欢代替先祖原谅的脑残……
事件影响过于长远。
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人帮忙处理,张家搞不好都会在这场事件中陨落。
张颂词的父亲想尽了办法,搭上了叶屹川父亲的那条线。
叶家的教育也算得上是深远流长。
这种完全不接触外界的教育方式,在外人看来就算再怎么不正常,也不能否认,叶家就是代代出天才。
可天才的路上总是孤独的。
张颂词的父亲告诉叶屹川的父亲:“他需要一个玩伴。”
叶屹川的父亲却并不这样觉得:“阿川是一个足够有主见的孩子,我并不认为他需要在我的安排下,收获一个所谓的玩伴。”
但就算是并不打算接受张颂词成为自家孩子的玩伴,叶屹川的父亲也做好了帮张家抵御这次危难的准备。
张颂词爷爷的想法和行为都不能称得上是错误,只能说想得还是不够长远。
他完全可以在离开扶桑那边,宣布“武士”完全恢复正常后,再让对方的身体爆发出新的问题。
但不管怎么想,事情已经发生,需要做到的是解决,而不是纠结为什么会发展成那样。
叶屹川的父亲帮忙处理这件事情的同时,也将张颂词所处的情况告知了当时刚学会走路没多久的叶屹川。
“那个孩子,所面临的情况,阿川听明白了吗?”
小小的孩子抬起了双眼,看向了自己的父亲,他冷静说道:“意思就是指,如果我不接受张颂词被送过来,将来他依旧会被张家当成一个透明人对待,直到有一天接受不了家庭环境,成为原生家庭的受害人,彻底泯灭与众。又或是长成一个犯罪者,对吗?”
他的父亲点了点头。
“那就让他来吧。”
个头小小的孩子,就算说话条理清晰,也充满了奶味。
“就算是被别人私下称呼些什么‘太子的跟班’,也总比待在张家要好。”
“何况爸爸你的帮助,也从来都没有掩饰过吧。
把自己的小儿子送给我当跟班,都没有办法满足你,你觉得张颂词那个总是会想太多的父亲,难道就不会以为你想要的更多?”
小小的幼崽,刚说完这番话,就被父亲一把从原地抱了起来。
面容与成年叶屹川相似的成年男人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他大大方方地说着:“所以说,不只是张颂词的父亲想太多,阿川你想得也不少。”
收回回忆。
叶屹川坐在书桌旁边听着管家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