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芳!想找抽是吧!”
“谁怕谁!”
“要打出去打!这里的东西你们碰坏一样,老子剥了你们的皮!”
“赵大哥,玩笑,玩笑!”
听得那一片欢声笑语,凌清羽嘴角噙着笑,被杨昭牵着上了楼。
别墅原来是三层半建筑,还有一个地下室,现在改造成了层叠错开式的四层建筑,每层都带有自己的小阳台,地下室一半做了影视室一半做了他们练功的地方,一楼是客厅小会客厅中西餐厅和三个不同风格的大书房,二楼是一大三小四间带dú • lì卫生间的卧室,外加一个起居室和一个中型书房,三楼是六间带dú • lì卫生间的卧室,加一个小书房,四楼一半是三个带dú • lì卫生间的小卧室和一个小书房,另外一半则是储物室洗衣房桑拿浴室和阳台。
每个卧室,都是他们自己定好位置然后按照自己的需求装修摆设,程嘉的房间里都是书,而影九的房间里则简单得只有一张大床,一个书桌和一个小衣柜。
每个拐角都被利用起来,不是放置了精美的摆设,就是做了储物柜,在每层都有一个储物间,虽然没有四楼的大,但是也足够收纳凌妈和凌清羽买的那些东西。
为了方便凌妈上下,在一边还有一个观光电梯,直达每层的通道。
一层层一间间的全部看完,站在四楼的阳台上,看着下面庭院繁花似锦,绿树成荫,荷塘游鱼,凌清羽轻声道:“这,便是我们的家了。”
杨昭从她身后抱住了她的腰,低低的笑道:“第一个家而已。”
“嗯?”凌清羽不解回头。
“还有城堡和海岛,你说过的,想要一座城堡,还想要拥有自己的海岛,”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杨昭低声道:“这些,都会有的,清羽,再给我们一些时间,你所想要的,我们都会送到你面前。”
“嗯!”凌清羽咧着嘴大大的点了下头,道:“对了,宁城那里,咱们自己要留一个院子啊!给郑总说咱们只出成本钱!”
杨昭轻笑出来,道:“嗯,我已经问郑总要了,三个地方,一个地方一个院子。”
“郑总没哭?”凌清羽诧然问道。
“没有,他要了程嘉十幅画,嗯,是画得比较满意的那种。”
呃……凌清羽哑然,十张画至少抵得一亿五……
我还工作个什么劲啊!
“清羽!”听得下面有人大叫,凌清羽低头,见是花动和向东西走了进来,忙道:“走,走,咱们先下去,我要让花动惊掉下巴!”
正文第881章送子福娃
向东西进门的时候看到苏玉竹不觉一愣,这两个月,国内富豪圈可再没人不知道苏玉竹的名字了,他和黎家那场商战以黎家俯首告终,黎家将黎涛逐出了家族,家族继承人改为了黎八和黎九,黎家大夫人因为铁了心的要护住自己儿子,整个大房名下的资产都被苏玉竹给撸成了负资产,原来不可一世的黎家大房被净身赶出了黎家大院,转而由二房三房主掌了黎家集团公司,而一直以顽主著称在黎家拥有的财富权利最小的黎三爷更是成了最大的赢家,接替黎老太爷成了黎氏集团的董事局主席。
而就在今天早上,他刚收到的消息,黎七醉酒驾驶冲进了香港湾。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苏玉竹非常好的诠释了这句话,因为他和黎家的商战,整个香港股市和与其相关的产业都如同被狂风暴雨洗劫过了一般,按照他和几个朋友私下估计,苏玉竹这次搞黎家动用的资金超过千亿港币,而他大获全胜后,至少获得两百亿港币的利润,而实业界的最大受益人则是黎三爷。
现在,再也没有谁敢把苏家苏玉竹当成一个残疾人,一个半瞎的瘸子,如果说两个月前,大家提起苏玉竹,那是带了虚假的恭敬,那么现在,人前人后,都没有人敢对这个名字有一点不敬。
商界是残酷自私黑暗之地,但是这个世界也崇尚强者,不管你用的什么手段,胜者为王,你有钱,有更多的资源,你站在高处,就值得人敬仰。
这样的一个人,想要和他见上一面都是可以拿出去挂在墙上的特别殊荣的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一脸温柔和蔼的和明显对他有防备的燕三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向东西收回迈进门槛的脚(因为是复古程嘉坚持放置了一个黑檀木做的门槛),回头看了看外面的太阳,再看了看门牌号,我没走错地方,开错副本吧?
“快进去啊!”花动拉了他一下,就喜滋滋的冲了进去,找了周梓清和罗美燕两人,一起去看那些精美摆件,精雕细琢的门窗家具,还有那看着就觉得激动的字画。
摸了下鼻子,向东西走至沙发边,笑道:“苏先生好。”
听得他唤回头看了他一会,苏玉竹笑道:“向先生好啊。”
“我女朋友和小鱼是闺蜜。”见苏玉竹嘴角那丝疑问,向东西指着已经和另外两女人叽叽喳喳的跑上了二楼的花动道,然后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对燕三道:“伤都好了?”
燕三扭动了下腰,抬了抬伤腿,以示没有问题了。
他后背的伤除了皮肉伤外,脊椎也被重力压得有些变形和错位,被强巴医生用古法拉直之时可没少受罪,而大腿这个地方的伤是穿腿而过,又伤到了动脉和筋脉。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很享受被凌清羽小心呵护照顾的感觉,所以好慢一些也无所谓。
一个半月,其实对他来说早已经没问题,只是凌清羽一直担心着小心着而已,不过在大前天那个晚上后,那点最后的担心都没了。
一想起那天晚上的疯狂,燕三嘴角不觉就浮起了笑意。
看他嘴角的笑意,向东西眼角不觉抽了抽,转头看向苏玉竹道:“苏先生这是?”
“我和清羽是大学同学,多年的好友。”苏玉竹淡淡的笑道:“向先生如果想问我们关系如何,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是两肋插刀的关系。”
饶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