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离手指很凉，透过衣服传到他的皮肤。
谢阳不适应地推了他一下。
“你别动。”指导老师在旁边提醒道。
妈的，陆非离属蛇的吧？真他妈是个冷血动物。
“陆非离，手往上伸一点。”
听到这话，陆非离迟疑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看谢阳的脸色，腮帮气鼓鼓的，看来憋着一肚子气。可是鼓起的腮帮显得他像个小仓鼠，陆非离忍不住想用手去戳一戳。
“非离？”见他没动，指导老师疑惑地喊道。
陆非离回过神来，把手往上挪，当指尖碰到谢阳的腰侧，他明显地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传来的战栗。
“陆非离，你想死吗？”
谢阳腰侧比较敏感，平时谁都不让碰。
陆非离乐了，手指时有时无地抵着，低着嗓音说：“你能怎么办？。”
腰部传来陌生的感觉，谢阳牙关紧咬，将一只手伸到陆非离背后，在他背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嫌硌牙。”
“嘶——”谢阳使了劲，陆非离疼得倒抽一口气。
“怎么了？”指导老师不解道。
陆非离勉强露着笑，在谢阳腰间轻轻掐了一下。
“我没事，继续吧。”
身下之人依旧不安分，陆非离警告地说：“别胡闹，我是为了工作。”
谢阳深吸一口气，咬牙道：“那你别动，老子不喜欢。”
陆非离敷衍地嗯了一声。
“好，可以了。”
在谢阳精神、身体倍受煎熬时，指导老师终于松口了。
他一把推开陆非离，坐起身来，在自己腰侧揉了两下，把陆非离留下的陌生的感觉抹掉。
“换个姿势继续。”
指导老师一点不知道谢阳的心情，她看着相机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目光透露出赞叹，他们站在一起就很相配。
谢阳：“？”
我无了。
他去看陆非离，陆非离眼里挂着笑。
谢阳：“……”
你爹都没了，还笑得出来。
“非离你靠着布景墙，半躺在上面，像这样，一条腿盘着，一条腿支起来。”
陆非离听从老师的指导，靠在布景墙上，一条腿盘着，一条腿曲起膝盖撑在地上，是一个很霸道、很不雅的姿势。
谢阳歪着头在旁边研究，他在陆非离旁边看了一圈，没有可以让他站的位置了。
“我站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