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本小姐此行是进宫觐见,不能拖得太久。”谢和雍冷凝她一眼,讥讽道,“由你安排?呵,明儿可不得把本小姐扣在你这邬州作了倒插门的赘媳?”
罗正直见她忽然气势一凛,直接撕破脸皮,戳中她的打算,吓得额头汗珠直冒,“这这这,怎么会呢?下官这外甥,自然是尽心伺候您,当牛做马绝无二话,怎么能叫您”
听她这么说,阿兰正要出言反驳,却被他娘亲捂住了嘴。
谢和雍可没空理会他们,只不耐烦地听罗正直跟自己狡辩,啰里啰唆地说一大堆假话,也不知是想糊弄哪个。伺候她?她用的着?
“行了!闭嘴。”实在被她念叨得烦闷,谢和雍挥了挥手。
得了她的“原谅”,罗正直立马松了口气。
接着,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那一双耗子眼,眼珠子咕噜噜地转,“谢小姐,这走远路多有不便。不如叫下官这糊涂外甥给姜爷作个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