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雄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看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提都没提。
我无奈了,说:“我们中国人最忌讳的就是死无全尸,你这不光是割肉剪头发,现在还要钻下张伟的天灵盖,怎么着也得问问人家他妈愿不愿意呀?不能咱们在这儿聊完,说取就取呀!”
“她要求我想办法把她儿子留在身边,我这就是在想办法呀,方式方法什么的不用告诉她,你不觉得那位妈妈已经很痛苦了咩?”P雄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
他说的话我不是没想过,但还是觉得这么做相当不妥,我问:“难道就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当载体,让张伟附上去吗?还非得用他的头盖骨啊?譬如你给我的那个鬼奴木盒?”
P雄似乎是懒得回答,最后还是阿成替他说:“当然也可以用坟场土这些制牌,只不过这样来做dú • lì灵很难稳定,雄哥通常督造的都是分灵,主灵他自己在控着,这样才可以施法躲开鬼差的缉拿。”
我似懂非懂,又问他说的dú • lì灵是什么,这次大伟开口跟我解释,说钱斌当初请的那个碌葛里入的就是dú • lì灵,载体就是那个干尸,其灵魂就是干尸中的那个小婴儿。
我明白了,又问难道用张伟的头盖骨做成载体的话,鬼差就发现不了他吗?“也不是发现不了,天灵盖里有很强的死者怨气,鬼差通常都会暂且放过他们,让他们完成遗愿后才来带人。”阿成说。
问完这些我彻底懂了,开始绞尽脑汁去想,怎么样才能在不被别人发现的情况下完成这件棘手的工作,突然,头顶上放冒出了一个电灯泡。
“对了,你们这边火化的话,有没有化妆师呀?”我问。
除了大伟,剩下的三人都面露疑惑,说人都死了还化什么妆呀?
看来这边的风俗和我们不同,我告诉他们,在我们国内有一种专门为死者整理仪容的职业,叫做入殓师,或者葬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