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无语地扶额,回复:“你该不会是天天把手机握在手里就盼着我出点儿什么事吧?”
大伟没再回复,直接把电话打过来了,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哎,你这人怎么听不出好坏话呢,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我笑了,揶揄道:“哟呵,看来我在你眼里也不是什么都不是哈,你还会担心我呢?”
他沉默片刻,忽然一本正经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啊,别自己跟那儿瞎猜,我当然担心你了,所以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晚上不要出去瞎逛,别喝酒哈!”
这番话说得真是太有水平了,我完全理解不了。
不是什么都不是,那我是什么呢?
我甩了甩头,把这点儿破心思甩到脑后,带点儿撒娇的意味哼哼道:“那个,我好像生病了,头特别疼,疼得我都快哭出来了!”
“怎么回事?发烧了吗?吃药了没?”大伟连问三个问题,明显十分焦急。
我瘪着嘴嘟囔:“吃过了,也没发烧,但就是很难受,说不出来的难受,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啊?”
听到我这明显卖萌的语气,旁边闲得发呆的P添突然朝我投来一了戏谑的笑。
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大伟说:“还有两天就回来了对吧?到时候我去接你,实在扛不住的话就让导游领你去医院看看,对了,你带的是哪家社的团啊?”
我把组团社的名字报给他,他想了想,挺专业的跟我讲这是一家大社,应该给团上的客人和领队都上了保险,如果我去看病要记得把医疗票据都留存好。
说了几句我还舍不得挂,还想跟他再多聊一会儿。
忽然想到了顾阿姨跟人吵架这事儿,就兴致勃勃的当八卦讲给他听了。
大伟听后顿了顿,让我务必看好顾阿姨,回国过海关的时候记得交代她一定要将物品随身带着,最好是用免税店的袋子将那块儿木头装起来。
他想了一会儿,又叮嘱我告诉客人,如果海关人员查问起来,就说这木头是她在工艺品商店里买来的。
大伟自己也是个老领队,看样子这样的客人他也没少见,给出的建议一套一套的。
我答应着,说我等会儿就找顾阿姨嘱咐。跑了一天,晚上回到酒店,我还是独自一个房间。
洗完澡我打开有声书躺在床上,脑子里却在回想着今天在情人沙滩顾阿姨与那几个人的争吵,觉得很有意思。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那木头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顾阿姨拼着挨众人骂,被海关罚,也要装包里带回国去。
看她的举止打扮也不像个没文化的,她这到底是怎么想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