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显得特别沮丧,看起来也并不生气,只是轻轻皱眉,问道:
“陛下道头痛症可有些时候了。”
姑姑没在殿里看到挽心,便主动帮她热了茶:“国事繁忙,陛下夙兴夜寐,着实辛苦。”
言下之意,陛下这都是累的。
苏子衿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小声道:“不知殿内可有绣线锦缎?今夜反正闲来无事,我给陛下做个抹额吧?”
姑姑:……
她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抹额大多是女子产后坐月子用的,当然也是怕见风,但……苏小主说要给陛下做,这也实在是太大胆了。
姑姑有点为难:“小主上回就熬了一夜,今日就别熬了吧。”
苏子衿冲她笑笑,一张圆脸儿显得特别可爱,两道酒窝挂在唇边,喜庆极了。
“原在家中时,母亲也有头痛症。后来父亲请了个很有名的游医,拿到了个简单的方子。”苏子衿轻声细语给她解释。
姑姑面色渐渐缓和下来,竟也认真听起来。
“那游医说若是平日里没什么其他的病症,多半是因为头不喜吹风,寒气入侵才易得疼痛。只需做一条指宽的抹额护在太阳穴上,即可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