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宁侯夫人:“……”
郑清淮心中有气,说话时沉着一张脸:“表嫂也说了,母亲的病症,要常年静养。一直这么住在医馆里,占用着医馆的地方,确实不太合适。”
晋宁侯夫人一听这话急了。
住在医馆里,程锦容每日都能为她复诊施针。
如果回去了,程锦容怎么可能每日奔波?
眼见着她的病症有了起色,这时候要是回去了,岂不是前功尽弃了?还有什么比性命更要紧!这口气咽就咽了吧!
晋宁侯夫人不得不对着儿子低头:“我不回去。”
郑清淮看了亲娘一眼:“母亲想念大哥他们,还是回去吧!”
晋宁侯夫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想了。”
果然,在母亲心中,什么都不及她自己重要。
郑清淮扯了扯嘴角,目中闪过自嘲和唏嘘。半晌,他才张口道:“母亲既是不想回去,以后,这样的话也就别说了。”
晋宁侯夫人心里堵得厉害,很快红了眼圈。
郑清淮看着亲娘落泪,也觉心疼。
不过,他更清楚,这个时候绝不能心软。否则,他就会被母亲逼着做许多不愿意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