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这一战,沈统领当居首功。臣现在就去写奏折,送去京城。”
一直没出声的沈祐,忽然张了口:“袁将军,末将有一言,不吐不快。”
袁清现在看沈祐,那是千般百般顺眼:“沈统领请说。”
“今日大胜,鞑子已有退意。或许在两三日间,就会全部退兵。”沈祐慢慢道:“朝廷派来的援军,一两日间就能抵达。袁将军何不趁此良机,追击鞑子。”
追击鞑子?
袁清一惊,霍然看向沈祐:“这些年来,边军多以守城为主。鞑子擅骑马,来去如风,将他们赶回关外就已不易,追击鞑子少之又少。”
沈祐淡淡道:“如果没有援军,末将也不敢提此建议。现在既有援军前来,何不乘胜追击?”
“难道要任由鞑子带着大齐百姓回关外,眼睁睁看着数万百姓成为鞑子奴隶?”
“能救回多少,就救多少。鞑子能杀多少就杀多少。趁此良机,大大削弱鞑子的兵力,让鞑子再不敢轻言进犯边关!也能换来边关数年的安宁。”
朱昀听得热血澎湃:“沈统领所言甚是。”
太子也赞成,袁清不得不慎重思虑,过了片刻说道:“臣这就召集武将们前来,商议此事。”
袁清很快起身,告辞离去。
沈祐在床榻边坐了片刻,才道:“殿下好生休息,末将回去了。”
朱昀嗯了一声,目送着沈祐的身影慢慢离去,忍不住低声道:“忠心悍勇,锐气无双,国之栋梁啊!”
……
沈祐回了屋子后,很快沉沉睡去。
隔日一早,江太医特意过来,为沈祐沈嘉兄弟换药。
沈祐能忍得住,沈嘉却连连诶哟呼痛。江太医听着好气又好笑:“沈千户在城墙上杀敌英勇无畏,怎么换些伤药,就喊成这样。”
沈嘉一边倒抽凉气,一边嘀咕:“这哪能一样。杀敌的时候,顾不上疼不疼。现在可真是疼得撕心裂肺的。”
沈祐瞥沈嘉一眼,提醒道:“你少说几句,也能少疼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