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仔自己的身体,我就算在了解他,也不可能体会到他现在的身体感受。
我把事情经过告诉了把头,把头看了眼蜷缩在被窝里的豆芽仔,他让我赶快去把彪哥叫来。
“豆芽子,豆芽子,能不能听到我说话!”
豆芽仔睁开眼,点了点头。
“神智清醒就还好,”把头皱眉说:“有的少数名族部落里的东西,邪的很,赵爷以前跟我讲过,去了苗寨别喝白粥,老人递卷烟不要抽,说到底,还是我们不了解他们。”
“那我现在去了啊把头?”
“赶紧去吧。”把头挥了挥手。
除了咋米王,彪哥住的木屋最大最好认,我打着手电赶过去。
到了门口,我听见屋里传来啪啪的响声。
“彪哥!我用力拍门:“彪哥你睡了没!”
屋里响声突然停了,过了几分钟,他打开门,满头大汗的喘气问我:“干啥啊兄弟,我都睡了。”
“彪哥你赶紧跟我走!豆芽仔回来后老是吐!刚才又说胸口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