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是无穷无尽,再说了,她能给大师报酬,可不是人人都舍得花钱的。
时落倒是不担心,只要她不愿意,没人能强迫得了她。
售票女人小声给姨妹打了电话,语气有些激动,脸都红了。
之后她没做别的事,光盯着车里的人,谁都别想在她眼皮子底下打扰大师。
回去要慢些,县城红绿灯也多,等到了公安局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因为时落制服了男人,一个年长些的警察单独将时落带去做笔录,其他人被挨个询问后,就让他们离开了。
老张也跟着离开了,只有售票女人还站在警察局门口。
她等时落一起。
县城的公安局只是市区分局,做笔录的都在审讯室。
时落坐在长桌后,面前是两个警察,一个是刚才带时落进来的老警察,一个是年轻些的,年轻些的做笔录。
“别害怕,你把车上发生的事细细再跟我们说一遍。”时落脸嫩,二十二岁看着最多也就二十,不管她是怎么知道那男人是shā • rén凶手的,但时落能帮他们抓着人,老警察对她本能的有好感。
年轻些的警察没有老警察稳重,他好奇地看着时落,随即耳朵渐渐红了。
实在是时落长得太过标志,她瞳仁极黑,唇不点而朱,皮肤还白,定力不够的小伙子心思难免有些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