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个人跟我说说话,说不定过一阵我就不想死了,我还得感谢你。”女人自嘲。
她头发半长,随意用皮筋扎着,五官清秀,若是收拾一番,也是一位佳人。
不过此刻她面色苍白,眼下黑青,嘴唇干裂,瞳仁僵硬,让她的容貌大打折扣。
有话说女为悦己者容。
这女人大概是对悦己者没了期待。
或者是曾经的悦己者。
时落坐在她旁边,没有主动问,也没无缘无故安慰。
这让女人放松不少。
两人是背着东方坐的,并未看到旭日东升的景象,不过当暖洋洋的光扫到身上说,女人心似乎也跟着暖了些。
她这才说,“我没有朋友。”
“一个都没有。”
她平常也不是个没警惕心的人,只是今天都不想活了,再考虑别的就有点好笑了,且时落又给她感觉很奇怪,让人有一种她可以依靠的感觉。
“我也没有朋友。”时落回她。
“应该有一个男朋友。”两人也没正式说,不过既然互表情意了,应该算是男女朋友了。
女人听着又想笑。
随即叹口气,“真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敢爱敢恨,敢作敢为。”
等人年纪大些,考虑的就多了,做事总是不得不瞻前顾后。
“你不过三十出头。”时落看她。
女人点头,“嗯,我三十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