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图斯站在警卫营的牢房外,听着里面的囚犯的哭喊声、忏悔声以及时不时来上一次的惨叫声,双手环抱在胸前默然不语。
他无权评价和制止这种残忍的手段,虽然他打心底认为这样做是不合理的,但同样同意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方法。
“还好吗?”见维尔莉特的斗篷上充满了一堆人飞溅上的血液,布鲁图斯强忍着鼻子的不适问道。
维尔莉特平静地回答道:“这是必要之恶,布鲁图斯。”
布鲁图斯深深地看了眼维尔莉特,沉默地点点头。
“或许有一天我也会这样吧。”维尔莉特这句悄声细语被精神正紧绷着的布鲁图斯捕捉到了,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迈开步伐跟上了维尔莉特的脚步。
两人走出警卫营的大门,在乌云密布下的塔特托镇中心的街道上行走着。
“现在去哪?”布鲁图斯望了眼天空,觉得头顶的乌云似乎越来越浓密了。
“我也不知道。”
布鲁图斯扭头看了眼维尔莉特,从她身上看到了之前从没在她身上见过的疲惫。
他思路流转了一下,然后建议道:“不如我们先去找政务官吧。”
“我不认为他们在这起事件中能表现得很可靠。”维尔莉特拒绝了布鲁图斯的这个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