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提到女儿,他们就很来气,可谁让儿女都是上辈子讨回来的债,女儿再离谱也已经大了,他们老了,也没那心力经常去教训。
就这么着吧,总归大外孙说了要给女儿养老,这就够了!
……
“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刚才太冷漠?可是他们以前就是这样的态度。”办公室被清空后,许言就去跟厉俊豪撒娇,要贴贴。
厉俊豪自然不会觉得许言冷漠,只会替许言委屈,千错万错都是其他人的错。
“哥一直加倍疼你,就是希望你开开心心的,别总想那些糟心的人或事,算哥求你,成不?”
他揉了揉许言柔软的头发,一下下地拍着背,就跟哄娃娃似的。
许言凑到厉俊豪的耳边,用羞赧的语气说:“我想要哥你更加包容地安慰我,好不好?”
“不好!上一次是昨天,你的身子骨……”为了许言的生命健康,平时言听计从的厉俊豪也是会拒绝的!
其实现在许言的身体已经养好了,还长高了,有一米八!再加上平时注重锻炼,流畅的肌肉也都冒了出来。
偏偏当初许言将病弱演绎得堪称完美,以至于这印象直到今日,也没在厉俊豪的脑海里散去。
他咬了咬厉俊豪的耳垂,撒娇的声音中带上了急切的恳求,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今天情况特殊嘛,偶尔一下没关系的!你要是怕我累着,那我就躺平……我的好哥哥,弟弟求你了,弟弟饿了渴了,想要一个温暖的抱抱。”
这抱抱就算循环往复一百遍都不会腻,除非是抱吐了。
厉俊豪最受不得这样的口吻,几乎是立刻就举双手投降,不轻不重地瞪了自家宝贝蛋一眼。
“就今天,下不为例。”
“哎!”许言笑眯眯地应下。
下次可就不是这个借口了。
办公室有休息区,休息区里有张床。
厉俊豪坐到了上头。
等这段美好时间结束后,许言注意到厉俊豪身上已经黑掉的几条姻缘红线竟然消失了。
五年前,当许言被康茉莉“害”得“重伤倒地”那次,厉俊豪与康茉莉仅剩下的几条红线在顷刻间染黑了,是糜烂的色泽。
象征着“孽缘”。
如今黑线断了,那就说明……
不久后,许言就接到了精神病院的电话。
主治医生:“很遗憾,许先生,康小姐于今日上午十点四十五离世。”
许言:“哦,是什么原因?”
主治医生:“心力衰竭,猝死……请节哀。”
许言“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主治医生眼睛抽搐了一下:“……许先生,为了你在大众当中的好印象着想,请冷静,不要太高兴。”
“毕竟是喜丧嘛。”许言笑眯眯地道,他很高兴,那就是喜丧。
不服也得服。
主治医生:“嗯……总之,许先生,希望你能够坚持下去,我还是想要相信爱情的。”
话题跳得有些突兀,不过许言却明白过来:“会坚持一辈子的,希望你还能活到那个时候。”
“我会努力,我想再过几年,,我知道你们一定有从中出力,我仅代表个人诚挚地向你道谢。”
主治医生挂断了电话。
他是留洋回来的,最开始是为了逃避家人的催婚,直到去了一趟新约克亲身经历平权活动,才恍然大雾:原来自己喜欢男的,这种性取向是正常的。
如果他留在国外,或许会过得十分顺遂,还能找到一位伴侣,过上没羞没臊的日子。
但是他回国了,因为国内缺乏他这样的人才。
——希望,,两人相爱,性别不应该是限制。
希望全天下有情人能终成眷属。
……
1990年,许言和厉俊豪公开恋情,引起举世轰动。
同年,,任何人不得以其为精神疾病私自对“患者”进行“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