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淑妃,你有什么要说的?”
淑妃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先不说臣妾知不知道阿柳和这奴才的关系,就是臣妾知道,这一查就会被发现的关系,岂不是明摆着令人怀疑?”
顾晗忽然打断淑妃的话:
“娘娘且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娘娘所说不过事发后的嫌疑轻重,可若这件事没有被发现呢?”
淑妃声音戛然而止,众人先前被淑妃绕进去的思路也骤然清楚,对啊,若这件事没有被发现,自然也就没有嫌疑一说了。
毒是阿树下的,阿柳是阿树的姐姐,且那段时间阿柳曾去过花房,怎么看,都很惹人怀疑,并非淑妃一两句推辞就可以洗清的。
淑妃皱眉看向顾晗:
“昭妃怀疑本宫?”
顾晗似有些头疼得想要抚额,但她的手被包扎起来,一时不得法,她只能摇头道:
“并非臣妾想怀疑娘娘,而是,目前来看,的确是娘娘的嫌疑最大。”
淑妃冷脸:“本宫和你无冤无仇,作何这般大费周章地算计你?”
顾晗一顿,似觉得这话有些可笑,半晌,才觑了她一眼,清浅道:
“进王府前,娘娘和陈嫔也不曾有仇怨。”
但淑妃进府后,不也是遭了当时陈嫔的嫉恨?甚至还毁了她的子女缘分。
所以说,扯什么无冤无仇,都是废话。
一句话,叫淑妃彻底冷了脸。
顾晗不说话了,只朝陆煜看去,陆煜没有让她失望,径直对着刘安颔首。
刘安无声告退。
淑妃冷凝着脸色,但也并没有阻止刘安。
顾晗不着痕迹地拧了拧细眉,她怎么觉得,淑妃的态度似乎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