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
于知倦平静地阐述着狂欢夜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摔、摔死的……?”
池绫因为震惊而哑口无言了足足好几秒,然后才突然压低声音,
“知……知倦,你和我说句实话,他的死和你没关吧?”
“还有一件事没来得及和你说,你听过之后肯定会觉得我的嫌疑更大。”
“什么?”
池绫找了个椅子坐下,怨不得于知倦会犯了偏头疼,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不头疼才怪。
“周晖晖他知道我不是阿义本人。”
“……怎么可能?!”
池绫发出一声低呼,
“他是在诈你吧?!这种事要是被他给知道,他不得昭告全天下?!”
“我一开始也以为他在诈我,”
于知倦顿了顿,
“但他知道阿义就在临山医院里,甚至还拍了照片。”
“你是说他来过医院……?”
池绫蹙起眉,
“知义一直在私人病房里,做检查时包得严严实实,住院登记信息也用的我们伪造的假身份,和他接触过的人只有我妈和我,我妈她不可能……”
“照片上看得出他没能溜进病房,应该是隔着探视窗拍下来的。”
“这事我得好好查查,”
池绫咬了咬唇,
“被周晖晖知道可是个大麻烦,就算他死了,我们也得小心他可能提前设置了定时发布的微博。”
池绫因为激动而提高了音调,大嗓门自然而然就扩散到了林邪耳中。
只见林邪抿了口路遥早上送来的咖啡,淡淡开口道,
“那个不用担心,他的未发布内容我已经删干净了,所有社交账号也一起注销了。”
“……你不是说你没有偷看吗?”
于知倦捂住手机的收音筒,冷冷横了林邪一眼。
“不那么说的话你昨晚肯定睡不着觉,而且举手之劳就能帮你善后,我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