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先缓缓?”搓澡师傅见怪不怪,站在一边毫不避讳。
裴野屈辱点头,左不言又像只案板上的鱼,被搓澡师傅正面搓了反面搓,哼唧声怎么也压不下去,他已经尽力咬牙了,可吃痛声还是从牙关泄露出来。
满脑子邪念的裴野还是很关心左不言的,那么白白嫩嫩的小天鹅肯定架不住这么使劲搓啊,听到小天鹅的吃痛声他心动又心疼:“师傅,你给他轻点搓,他第一次搓澡,受不了疼。”
搓澡师傅自认为自己已经很收劲了:“小伙子啊,不能再小力气了,再小就搓不掉污垢了。”
左不言小口呼吸:“裴野,我,没,没事。”
“你真是逞强,说话都结巴了,还说没事。”
搓澡师傅嘿嘿一笑:“说没事就没事嘛,结巴也不一定是疼的,还有可能是爽的啊。”
说完,两个师父笑了起来,互通眼色,意味不明。
左不言任由搓澡师傅搓了十分钟之后,全身白中透粉,结果裴野还立着呢,旁边站着的搓澡师傅无所事事。
“小伙子,你这也太那啥了吧,隔壁都搓完了,你还没有消下去。”
裴野望着天花板上的大灯泡无语,或许师傅有没有想过,他消不下去就是因为隔壁的还在搓啊。
“师傅你走吧,我不搓了。”
两个搓澡师傅一起走了,左不言和裴野肩并肩躺着,中间隔着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