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魏谌将两指在胸口分开,随着一个压按动作,环饰的轮廓凸出得更为清晰。看见越川目不转睛地一吞口水,他的食指又轻轻抚过男孩的喉咙。那滑动一下的是焦急的,潮闷的渴望。
越川有些着急地吞咽着。
这还远没有结束,魏谌故意俯下身,将锁骨也呈送到他跟前。当然,还是隔了一小段距离。后者自然也配合地凑上前去,可牙齿却怎么也突破不了钢铁的束缚。
就在眼前。只要一张嘴,只要靠得再近些,便能一口咬住。
可是,碰不到。无论怎么努力,都没办法碰到对方。
越川难耐地咬紧牙关。他忍得额角酸涩不已,胃部更是涌起一股不知源头的躁意。
“喜欢吗?”魏谌低声问。
“嗯。”灰色的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是无尽的渴慕。
“我猜也是,你每天都魂不守舍地盯着这儿。一看,就是好几十分钟。”他刮了刮越川的下颌骨,道,“可你太喜欢咬人了。我总是要难受上好几天。”
越川只好将头埋在魏谌的信息素之中,一边咬唇隐忍,一边问。
“穿这个,痛吗?”
“对你来说一定痛得要命。不过,如果是Omega。那就另当别论。”魏谌回答得很是暧昧,“光是金属物穿过时的刺痛……是你这种小鬼没法想象的。简而言之,疼,但我很喜欢。”
越川听得嘴里发干:“肚子上的呢?”
“这个纯粹是因为好看。都问完了吗?”
“还有……”
“别支支吾吾的,到时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纹身。”
“……纹身啊,我想不行。”
“为什么?”
“你这么爱吃醋。要是听了真话,我可要遭殃了。”魏谌的食指别有深意地滑向后腰,撩开衬衫下摆。那只栩栩如生的毒蝎就盘踞在那儿,在白皙无暇的皮肤上,仿佛烙刻着某种神秘又危险的图案,“我猜你想它了,阿越。”
越川重重地点了点头。
魏谌低笑一声,搭在皮带上的手指也熟练地划了一圈。他半侧过身,毫不吝啬地呈现出纹身的全貌。那只蝎子,妖娆的,摄人的,随时都能活过来的蝎子。
越川觉得自己的唾液快要滴到他的西裤上了。
“真可怜。”魏谌轻笑着一脚踩住桌子边缘,避免身体过度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