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一个多月,极个别不安分的同学都有了早恋的苗头。碍于同学情面,这种事情庄文曜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要是真有人没处理好出了事,连累到班级,他这个班长情何以堪啊。
池熠想了想:“名字记不清了,好像姓展?”
“展?我们班没有姓展的……是展鑫吧?他是2班的。”
“嗐,没差啦,反正都是你们飞机班的。”
庄文曜心一沉:他怕的就是这个,怕这种事影响了他们航空班的整体印象。
但谈恋爱又是别人的私事,他没有立场去干涉,实属有心无力,左右为难。
唉,当个班长怎么这么难啊!
庄文曜觉得,他得抄会单词静静心。
池熠在一边看了一会,终于忍不住说:“不会吧不会吧,真的有人还在用抄写的方法记单词嘛?”
庄文曜:“不然嘞?我等凡人只能用这种笨办法,不像某英语状元,过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