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陈杭道:“你换了新的家庭医生?”
“原来那位辞职了。”邵明戚问道:“发烧了吗?”
“不知道。”陈杭窝在单人沙发里,眉眼还透着旖旎,他懒洋洋道:“吃两片药睡一觉就好了,用不着叫医生。”
邵明戚不赞同道:“伤口要处理,方妈熬了汤,你记得喝。如果让我发现你又喝酒,你应该知道后果。”
“我就这么一个爱好,你也要给我剥夺。”
肖文示意处理伤口,陈杭便把衬衫脱掉了,露出满是痕迹的背,甚至于那朵象征着圣洁的莲花,都被染上了情-欲。
“···就喝一点行不行?”陈杭的声音还有些哑,丝丝缕缕有些勾人的意思。
肖文的手微微一颤,酒吧里的声音瞬间又回到了两人中间,陈杭把手抽出来,淡声道:“没空。”
肖文故作从容的收回手,抿了一口色彩鲜艳的鸡尾酒。
陈杭搬出枫蓝湖别墅之后,肖文就成了他的情人。人是邵明戚选的,邵明戚都不在意,陈杭才不会委屈自己。
肖文跟邵明戚是一个风格的人,成熟稳重,斯文败类,床上合得来,床下各不打扰,那段时间,肖文和陈杭还处的不错。
直到有一回,在床上,肖文问陈杭,说你觉得我跟邵先生像不像。陈杭当时就吐了出来,肖文在他身边笑得很快意。陈杭看着肖文眼底的恨意,心想难不成自己杀过他全家?
后来肖文和陈杭的关系就淡了。那之后,邵明戚又送来了一个人,他跟肖文就没怎么联络过。
“酒喝完了就不送了。”陈杭直起身,准备去找邵连。
“邵先生让我来的。”肖文笑道:“兴许是怕你寂寞?”
陈杭冷笑一声,“你这么听他的话,你是他的狗吗?”
“我是狗,跟我睡过的你是什么?”肖文轻轻笑了笑,让人难以想象这么斯文的一张脸说出来的话能有多刻薄。
“你这么着急赶我走,是怕我坏了你跟邵小公子的好事?”
“你他妈有病吧!”陈杭看着他,“那是邵明戚的儿子!”
肖文嘴角勾了勾,道:“这谁说得准呢,少年人一腔孤勇的爱何其醉人,难保你不会沉迷。你以为邵先生为什么让我来,不就是害怕这个吗。”
陈杭一愣,肖文站起身子,从钱夹里抽出一张纸币压在酒杯下面,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