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浪没说话,沉着脸松开他。
留下一碗谢余等会儿要喝的汤药,把其他分装好的汤药放进电饭锅里保温,就擦着欧臣的肩膀出了厨房。
欧臣悄咪咪地笑了会儿才跟着谢浪往客厅走了。
“谢多余。”谢浪把药放在茶几上,喊了声谢余。
“啊,”谢余跟欧子瑜聊得热火朝天的,听见哥哥叫他也只是象征性地敷衍一声。
“一分钟喝完,”谢浪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他,“喝不完再喝一碗。”
“喝得完!”谢余这才不情不愿地扭过身子,伸着短小的胳膊非常艰难地去够药碗,生动演绎了什么叫手到用时方恨短,“哎呀,我够不到呀!”
谢浪很善良地把碗直接端到了他的正前方,只要一低头就能喝到的位置。
谢余很是惆怅地看了眼哥哥,然后撇着小嘴冲着镜头说,“我要喝药了。”
“什么药呀?苦不苦呀?”镜头里的欧子瑜问。
“不苦,”谢余皱着个小眉头,“也不甜。”
“还有三十秒。”谢浪敲了敲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