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梯的许非听见这几句模糊不清的话,面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无语地翻了个大白眼。
是,楚言怎么会欺负他们?
只不过是一上来就高调地宣誓了自己的主权,还幼稚地炫耀自己要当爸爸了,最后毫不留情地骂他们是饭桶罢了。
脾气那么差,也只有谢总会惯着他了。
第12章婚礼
天气越来越冷,楚言愈发像个怕冷的大狗,每天睡觉前都要把谢余年抱在怀里不肯松手,又怕压倒谢余年娇弱的肚子,只好一双手虚虚地环着。早上也不想起床,要把头埋在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发好大一通起床气才肯睁开眼,还要黏糊糊地冲谢余年讨一个吻。
谢余年的肚子已经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不明显,但每当谢余年脱下大衣,楚言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那宽松的衣服下藏着的小生命。
楚言觉得欣喜,也觉得有些惶恐,于是只好更小心地对待谢余年,甚至生出些荒唐的想法,想把谢余年变得小小的,装在自己的口袋里。
平稳度过了前三个月,楚言本该松一口气的,可谁也没想到,谢余年的孕期反应忽然剧烈起来。
频繁的孕吐让谢余年几乎吃不下东西,一张脸白得像纸。楚言想尽了办法,食谱买回来一大堆,急得嘴上都燎了个火泡,可都没有任何作用。
更严重的是,谢余年的信息素开始失衡,脆弱的腺体肿到一个可怖的程度,鲜红的血丝在苍白到透明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楚言一开始还没发觉,因为谢余年一直贴着隔离贴,也总是笑着说没事,怪楚言大惊小怪。直到有一天,楚言半夜忽然惊醒,迷迷糊糊地捞了一把,才发现怀里空了。他睁开眼睛,看到谢余年蜷着身体缩在床边,背脊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间断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