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惊澜想解释,手心被江汜轻轻捏了一下。
江汜背对着他。
因为暴雨天,屋里开了灯,死白死白的光线照到江汜露出来的那截白得发亮的手腕。
他手在阴影里,俏皮地挠挠他。
彪叔看了看病床上的孩子,神色也有点惊奇,说:“对,刚好是两个人,那都来试试吧,哪个更合适穿哪个。”
他把衣服放下,神色自然,一点儿也看不出提前对过台本:“来,先来试试两条围巾。”
很百搭的格子花色,江汜拿起一条卡其色的自己摆弄摆弄戴好,发现另一个还坐在病床上。
他哼着歌拿起另一个灰白格的走过来,说:“正好,别起了,坐着吧,我给你戴。”
围巾外围有点糙。
江汜绕了两圈觉得有点短,靠得更近了点。
他的羽绒服很厚,很像面包服,靠的近了就让窦惊澜的脸挨到光面,冰冰凉凉的。
这距离有点太近了。
窦惊澜告诉自己应该去兼职,现在站起来,从这里离开,不然拿不到今天的钱会被他那个叔叔骂,可能还会难以避免地挨上两脚。
可江汜带着一股浅浅的香气靠近他时,他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
他感觉到眼前的少年把围巾绕过他的后脑,拉到胸前,甚至闲情逸致地挽了个好看简单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