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占了理智,粗鲁动作没有以往温柔,带了惩罚的意味。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也是商与枫强迫他的,但他从来没有在床上弄伤过他。
今天,在车里,他把他弄伤了。
没有套,没有ky,甚至都没有扩张,他这样野蛮粗暴地顶进来,很疼。
紧窄的穴口很快见了血,也不知道到底是惩罚谁,林繁缕疼,商与枫也不好过。
车内空间狭小,架高的两腿打不开,还总打到玻璃。商与枫和林繁缕对调了位置,他坐副驾,让林繁缕背靠着坐在他身上,是个骑乘的姿势。
退出的yīn • jīng再次插进穴口,怀里的人疼得一颤。商与枫不是没看见yīn • jīng上带出的血丝,他看见了,他就是要林繁缕疼。
疼才长记性,疼才能让他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肉筋盘虬的硬热狠狠地贯穿他,全根没入,林繁缕腿根打颤,整个人簌簌发抖地蜷在他怀里。
商与枫没给他缓冲的时间,嵌着他腰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他疼,商与枫却得了趣,说:“叫给我听听,还没听过你在车上叫呢。”
嫉妒真的可怕,它甚至能迷了人的心智。就好比此刻的商与枫全然忘记林繁缕当初是因为什么失语的,又或者没有忘记,纯粹只是嫉妒,嫉妒得要疯掉。
商与枫毫不怜惜地鞭挞,林繁缕的额头难耐地磕在副驾的车窗玻璃上,呵出的热气使玻璃渡上了一层雾气,看什么都不大真切,一片朦胧。
“你在想谁?”商与枫拉着林繁缕的手点了一下,一片雾蒙蒙的窗玻璃上出现了清晰的一个小圆点,圆点里映着时遇,“我还是他?”
商与枫骨节分明的大手摸到前头,摸他未bo • qi的yīn • jīng,握在手里撸了两下,“怎么没硬?不喜欢wǒ • cāo你吗?”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只有疼,只剩了疼,他又怎么硬得起来?
商与枫说:“那让时遇看看你好不好?”他笑得恶劣,“说不定你会喜欢呢。”
他按下车窗,这下没了防窥玻璃的遮掩,所有不堪的、qíng • sè的全都暴露在阳光之下。
明晃晃的。
晃得刺眼。
不单是光,还有……小哑巴……
时遇胸口起伏剧烈,狠戾地盯着商与枫。
林繁缕哭了,他连哭都是好看的,小声抽泣着,不吼不叫也不会胡闹撒泼。
他哽咽地哭着,垂着脑袋想躲,商与枫怎会允许他躲。手顺着薄腰往上摸,摸到胸前的ru粒,当着地上伤者的面亵玩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