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逃的,迟早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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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五岁赌徒让我做饭开始,我经常会往他的饭里下一些会让人身体变虚的药。
六岁的时候,赌徒已经被我恶整得不敢再打我,街坊邻里也说我是个怪胎。
怪胎?他们的小孩才是怪胎——欺负我还抢我东西。
住在一楼的老人常骂我是恶狗,还说,有娘养和没娘养的玩意儿果然不一样。
是啊,果然不一样。
那些小孩子就是尚未开智的动物,我只是折了他一根手指,为什么就哭得这么厉害?
难道他们抢我东西不应该遭报应吗?
应该的,报应就是我,我会给他们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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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的时候因为没钱剪头发,我还留着长发,输了一大笔钱的赌徒把我当成女孩卖给了人贩子。
我知道我逃跑的机会来了。
我装病哄骗了那智商不高的人贩子,想要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逃跑。
结果是:我成功了,但是我也落入了另一个人贩子的手里,又被辗转卖到地下拍卖所。
我以为那是我另一段悲惨人生的开启,可事实上在那里,我第一次看见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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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关我的地方是笼子,笼罩的黑布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破洞,足够我把眼睛对上去,偷偷观察外面的世界。
今晚的地下拍卖很热闹,来来往往的人步伐频率都比平时要高。
急切的脚步声和交谈声不断通过狭小的破洞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