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到处都是镜子,只要她稍稍睁眼,就能看到自己的窘迫。
他的臂膀完全将她包裹,让她动弹不得。
殷冥殃觉得,这一刻他是真的不清醒了。
这五年,他每每醒来,都觉得周围万物皆是沉寂,唯有她是心口的一抹旖旎。
他人困于这浮世晨雾,而他,独独困于她而已。
“鸢鸢,你知不知道,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有一件像样的心事,你狠心离开后,我更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痛苦。”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的情话太刻骨,太铭心,容鸢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内心轰然倒塌。
他还是亲切的唤她鸢鸢。
时光仿佛倒流。
容鸢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颤抖的闭上眼睛。
他们一定是疯了。
......
门外,泠仄言匆匆赶来,刚打算开门进去,就听到了男女的声音。
他的手一顿,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