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跟你去见她的,她既然把我忘了,那说明这段记忆对她来说并不美好,是我自己太过执着了,没有站在她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如果可以的话,就这样永远想不起来该多好。"
容鸢坐在床上,处于伤心中的她根本不知道,想见的人就在一墙之隔。
殷冥殃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抬脚往自己的书房走去。
那个影子就那么跟在他的身后,如影随形。
身后的门突然打开,容鸢肿着一双眼睛,看到走廊上这个陌生的身影,眉头蹙了起来。
这似乎是一个男人。
一个陌生的男人来了水云间?
“你是?”
因为就瞥到了一个背影,她疑惑开口。
那个背影猛然顿了一下,接着便淡淡转身,恭敬低头。
“容小姐,我是先生的人,第一次来水云间,你恐怕没见过我。”
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只露出尖尖的下巴。
只是从一个下巴就能看出来,这幅皮相极为优秀。
容鸢偏头,水云间居然出现了戴面具的男人。
她突然想起了容星河说过的话,说是江云短时间内发展的这么好,绝对不是偶然,殷冥殃的背后,也许存在某股强大的暗势力,或者本人就在从事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
他甚至还提醒过她,人站得越高,将来只会摔得更惨。
容鸢觉得不安,走近了一些,几乎是逼视着对方。
“既然在水云间,为什么要戴面具?”
这个男人有着一头银色的头发,身高也很高,哪怕没有露出上半张脸,也该是一个好看的人。
“容小姐,你想了解先生,可以自己亲自去问问。”
说完这句,他就转身进了书房。
容鸢暂时不想见到殷冥殃,在走廊安静的站了一会儿,也就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