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我把自己的片段全剪了？”
“成啊。”耿植往后一靠，瘫在椅子上自在悠闲，“您敢剪我就敢把原素材全放网上，给大家看看没有艺术加工的真实画面，保证观看量更高。”
方莫程恨恨咬牙：“你们就知道消费我。”
“这怎么能叫消费呢。”耿公子咧嘴一笑，“这叫剥削。”
方莫程：“……”呵，奸商本质。
……
方莫程回家之后还处于一种气愤状态，沐扬从他碗里把肉夹走他都没发觉，只一个劲儿叹气。
沐扬笑笑：“不就是拍个纪录片嘛，你都跟着拍了那么多了，也不多这一部。”
“做后期跟当主人公能一样么……”方莫程撇撇嘴，“我都不知道我这儿有什么能拍的，不都是挺普通的猫挺普通的人吗？”
“咳咳。”沐扬轻咳示意，“Rio是赛级猫的后代，当时托了好大的关系才从国外买回来的，所以……他的市价并不普通。”
“……”方莫程心中一紧，默默叹息，“少爷真不愧是少爷，卖了我这一家都不一定够买下他。”
“那肯定是够的。”沐扬往嘴里塞饭，说得风轻云淡，“我愿意拿整个卓沐去买你。”
方莫程一顿，眼中发亮。
沐总自觉这个逼装得十分完美，看看小男朋友明亮的眼眸，这成就感简直达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
然后方莫程舔舔嘴唇，问了句：“卓沐值多少钱啊？”
沐扬一噎：“怎么，方先生准备待价而沽？”
“我就是感兴趣问一句。”方莫程咧咧嘴角，“卓沐市值多少啊？”
“值不过一个你。”沐扬打断他，“菜要凉了，快吃饭。”
方莫程抿抿嘴，喜滋滋地低头扒饭，结果一看：“诶，我刚夹的肉呢？”
……
对方莫程来说，好消息是今年的年度纪录片他不用跑去别的城市，坏消息是他得出镜。
这天下班，拍摄组的一个小副导忽然在门口叫住他。
方莫程看见他，隐隐有点印象，这小年轻刚毕业，才过了实习期，之前做过《随便聊天》的导演，尚没跟拍过纪录片。
看着后期组组长略带迷茫的脸，小副导粲然一笑：“方触好，我叫郑商，负责您这一部分的助导工作，我过来是想跟您商量一下过几天去您家跟拍的事儿。”
“哦哦，你好。”方莫程被年轻人的笑搅得有些恍惚，大概是茫然于这小孩儿散发出的不知从哪儿来的激情，“有什么要商量的？”
“就我们想从您起床拍起，问一下您一般几点起来，我们好早点去准备。”
方莫程：“……拍我起床？”
“嗯。”郑商眼中闪动光芒。
而方莫程满心的犹豫：“这……不是很方便。”
“您要是担心临时起来会失态的话，我可以提前来您家里叫醒您。”
“不是这个问题……”
“那是……？”
“我家里除了四只猫和我之外……还有一条老狗，他起床气有点大，到时候你们过来拍可能就……不是很方便。”
郑商：“？？？”
作者有话要说：沐扬日常变狗。
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