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不是没建成吗……”凌洋嘟起嘴一脸委屈。
闫慕幽一傻。这样子……也太我见尤怜了一点吧?
“咳咳……”小白推了推差点又掉入美男陷阱的闫慕幽,“那个,我们来不是来看他诉苦的,是来劝他放下屠刀的。”
“放下屠刀?他又没shā • rén放什么屠刀?”闫慕幽翻白眼,他的国文水平也太次了吧?
“这时候应该说,我们是来劝他弃善从恶的。”
“善是哪个?恶又是哪个?”
“……那就弃暗投明。”地府在下面,属于暗,人间在上头当然是明,这样就没错了吧?闫慕幽对小白一挑眉。后者也只好无奈接受。
其实说法什么的怎样都好,最重要的还是能不能让凌洋放弃自杀的念头。
“这一次我又落榜了,我真的是不想再活了,你们也不要理我了……”凌洋再次灰心地靠着床边,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
“他是不是每次都玩上吊自杀的?”之前光顾着看凌洋的脸还没发现,现在闫慕幽才发现,凌洋的脖子颜色都已经变了,整个脖子都泛着红,不只是之前那条蛇留下的痕迹,整个脖子都被蹂躏得一塌糊涂,有数个不同颜色的痕迹,从颜色上几乎都可以分辨出那些印记出现的前后顺序……
“基本是这样。所以为了不让他死,头儿才把他家里所有的绳索都弄没了,没想到今天他又会弄来一条蛇。”小黑无比佩服地看了凌洋一眼……他的大脑构造,的确和常人不同。
“那么多死法,干嘛只选择这一种啊……难道是因为成本低?”闫慕幽嘟囔。
“咕噜噜……咕噜噜……”凌洋的肚子忽然响了好几下,几个人纷纷看向他。
脸‘腾’地一下红了,凌洋吞吞吐吐地解释:“因为……一大早就出去找能上吊的东西,所以……一直都没有吃东西。”
“……”
“想死到连饭都忘了吃的地步,你也算是一绝了。”闫慕幽竖起拇指。
“正好我也没吃饭呢,天色也不早了,也该吃晚饭了吧?我们救了你,所以你要请我们吃个饭表示感谢对不?当然……食宿都包才可以。”闫慕幽狡猾地竖起手指,笑容越发阴险。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事情还没结束,他们也不能回去,所以……暂时就先在凌家住下好了。
他们现身只是为了能够想办法劝凌洋放弃自杀的念头,因此除了凌洋之外,最好是能少见一个人就少见。
凌洋让他们住在他的院子里,他和父母是分别住在不同的院子里,他的院子里父母也很少过来,所以住下也完全不必担心。
&&&&&
“头儿,快醒醒!那小子又来了——!”
“头儿,快起来啊!再不起来他就该断气了!”
“该死的,怎么一大早就这么不让人消停!别叫了我起了!”
“……”
“嗯……吵什么吵……”闫慕幽不耐烦地揉着眼睛看看门外,正好看见疑似小黑小白的人飘了过去,真的是飘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