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有狼毒药剂,也防不住那些生物阴险狡诈的想法,如果你不怕死的话,就继续这么做。”
“我和莱姆斯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反而更坚定我的态度,我一直把他当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格雷说。
“啧。”斯内普的眉头皱了一下,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格雷。
“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对待他。”格雷又补充了一句。
“看来你和上学时候一样,完全没有长进。”斯内普说完便端着那个冒烟的高脚酒杯,从格雷身边走过。
格雷经过一条狭窄的螺旋形楼梯来到了猫头鹰棚屋。
地板上散落着稻草、猫头鹰粪便以及猫头鹰吐出来的鼠骨,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地响,他抬起头看着最顶端的栖枝上成百上千只的猫头鹰。
没过几秒钟,一只圆滚滚的猫头鹰就朝他飞来,是路路,它一下子落在了格雷的肩膀上。
“又胖了。”格雷抚摸着它的羽毛。
“咕!”路路啄了一下他的手心,发现手里没有食物,它的大眼睛幽怨地看了格雷一眼,挥动着翅膀起身飞到高处。
格雷靠着墙根,顺着长长的几排栖枝走来走去,最后找到一个相对平坦的台子,开始写信。
亲爱的克莱尔:
老地方见,明日下午三点。
忠实的
格雷
他把这张羊皮纸铺平,从右手边开始三分之一处撕开一个小缺口,最后对折三下——这是他们之间的通信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