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然都快被她理直气壮的胡说八道给逗笑了。
但小公主如此纡尊降贵地讨好,拒绝她,的确不怎么忍心。
“我是不是得是至尊VIP?”江岑然问。
“嗯?”
“我看的内容得是别人没机会看的。”江岑然淡定自若地要求。
蔚亦茗眨了眨眼睛,故作懵懂:“嗯?”
江岑然轻咬住她的耳垂,薄唇溢出低哑的声音:“我想知道小公主心目中我们暧昧厮磨是什么样子的。”
被他温热的气息晕染着,蔚亦茗的耳朵红得像能滴出血来。
江岑然:“今晚就画。”
蔚亦茗不满地回道:“时间这么紧迫,我哪画得出来?”
“我可以指导你。”
“不用!”蔚亦茗毫不犹豫地拒绝。
江岑然慵懒地笑了笑:“行。十二点前,我要看到成品。”
蔚亦茗拿起江岑然的手,指着他腕上的手表,说道:“现在快十一点了,你让我十二点前画出来?”
“那就明天晚上,我看着你画。”一副大发慈悲的口吻。
“你看着我画不出来。”
“不看着你画,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找人代笔敷衍我?”
“岑然哥哥心胸宽广一些,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江岑然:“哦,不巧,我就是小人之心。”
蔚亦茗:“……”
*
翌日晚上。
清冷皎洁的月光从窗外倾泻进来,洒在书桌前那抹绯色的娇躯上。
她白皙的手指拿着画笔,在手绘屏上勾着线条。
像是碰上了难题般,精致的眉眼微蹙。
这时,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步入房间,低沉着问:“开始画了?”
蔚亦茗抬了抬脸蛋,眸底掠过一抹惊艳。
江岑然仿若为了给她提供思路般,只穿了身轻薄的睡袍。
线条优秀的胸膛若隐若现,蛊惑着她去一探究竟。
糜丽性感。
蔚亦茗的指尖微紧,比起绞尽脑汁地想象,有现成的模版在,的确能轻松不少。
于是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把浴袍再敞开一点,我看看画几块腹肌合适。”
江岑然的嘴角扬起极淡的弧度:“要敞开多少?”
“把腰带松了吧。”
下一秒,就见男人修长的手指,缓缓地开始解腰间的绑带,声线磁性蛊惑:“这样可以吗?”
“嗯。”蔚亦茗的脸蛋已经有了发烫的趋势,故作从容地继续道:“暂时先这样,你在那边坐好别动。”
有了参照物,蔚亦茗下笔时就流畅多了。
经过半个小时的勾线,总算将江岑然的轮廓给画好了。
“我坐在床上,你——”江岑然不知道何时站在了蔚亦茗的身后,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徐徐问道:“坐我腿上?”
蔚亦茗被他的说话声给惊了下。
江岑然低沉的笑声从嘴里溢出:“原来小公主喜欢这个姿势,明白了。”
自己画就够羞耻了,还被江岑然紧逼着画,羞耻度MAX!
蔚亦茗将江岑然推远了些,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别打扰我。”
“行吧。就当是开盲盒,惊喜在后面。”
蔚亦茗画的姿势的确如江岑然所说。
画自己比画江岑然更难,是尴尬得能让人抠出三室一厅的程度。
耗费了近一个小时,才勉强将线稿画好。
江岑然拿起手绘屏,幽深的双眸看似没有波澜地欣赏着。
画中的两人正缠绵悱恻地吻着,薄被横在他们的腰间之下。
女主画的是背面,但玲珑有致的身躯又被淋漓尽致地勾勒了出来。
霸总修长好看的手指轻抚女主的蝴蝶骨,手臂线条有力,无声无息彰显著魅力。
江岑然放下手绘屏,语调浸透着喑哑:“没想到小公主还是艺术大师。”
这个艺术大师涵义就多了,蔚亦茗不禁红了脸:“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画得这般栩栩如生,小公主是在脑海里想象了多少遍啊?我们可没试过这个姿势。”
“你闭嘴吧!”蔚亦茗打断他的话。
江岑然晦暗的眸色再次转向手绘屏,不疾不徐地说道:“明天上完色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