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女人似乎被吓坏了,肩膀瑟瑟发抖,皱着小脸,楚楚可怜至极。
男人明明心里软成一团,十指紧扣的手按耐不住加重力道,面上则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语调缓慢:“不是说我们不合适?还说了很多次?”
“合适合适!我们天生一对不在一起都得千夫所指!”白雪额头抵在他的胸膛,连连摇头,又快又急的反驳,生怕回答慢了,下一个粉身碎骨的就是她一样。
“千夫所指……”宫凌仔细琢磨这四个字,还算满意,“那么严重,看来是该天生一对。”
她重重点头:“是这样没错!”
“喜欢我吗?”
白雪一怔。
腰间那只手臂收紧。
宫凌眸色渐深,低头咬上近在眼皮子底下的玉白耳垂,慢斯条理的撕磨,含糊不清地重复:
“喜欢我?”
敏感的耳垂被拿捏住,白雪呼吸发紧,整个人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一般,软成一滩。
头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受到了拉扯,让她感受到了浓浓的危险,无意识点头:
“喜欢,喜欢的……”
男人蓦地笑了声,呼吸却在加重。
大发慈悲的放过嘴里已经变成粉色的软肉,没离开,而是靠在她耳边,嗓音低沉暗哑,一字一句:
“以后还敢不敢离开我?”
离开——
紧绷的弦再次被拉扯,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这问题不能随便答应,不由自主地咬紧唇,没应。
男人也不需要她的答案。
突然松开十指紧扣的手,抱着她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