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骄傲自负,她敏感脆弱。
现在,也没因为长了几岁就能和平相处。
他这回没跟她争,而是问道:“任珵,三年以下,还是三年以上更好?”
陆知宋找靳屿,充其量就是让任珵感受一下绝望的感觉。
但这并不代表被戴了绿帽子的靳屿,会全心全意为任珵辩护。
“也不至于让他一辈子都栽里面,况且他肯定会留案底……”
“断了两根肋骨,手指韧带断裂,人家是个画家靠手吃饭。你学法的,这种情况少说三年起。”
还有手指韧带断裂吗?
陆知宋想问,但知道那伤残报告最后到底是什么程度,这不就是靳屿一句话的事儿吗?
他不想让任珵出来,不想他未婚妻的奸夫出来。
靳屿嗤笑,“心疼了?”
怎么可能会心疼?
靳屿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你来找我的时候就该知道是这个结果,别装善良。”
她咬着唇,没出声。
他口袋里的手机,倒是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