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江屿要下床的时候忘了自己没有腿,他重心不稳往下一摔,太阳穴正好磕在床头柜的尖角上,流血了,他疼得眼冒金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江屿顾不上那么多,找到钢腿套上直接跑了。江念尧问他去哪儿,江屿答也不答,面色沉黑带着血气,要跟人同归于尽的模样,很不好惹。
别说蒋松没见过江屿这副模样,江念尧也没见过,孩子吓坏了,怕他哥出事,跟着江屿也要一起走。蒋松及时拉住江念尧,让他别添乱,深思熟虑后,他给林瑟舟打了个电话。
江屿赶到酒香时大戏才刚刚开演,陆刚林带了四个人,估计是被他从哪个工地里挖出来的‘工友’,都是一样货色的人,从头到尾还裹着钢筋混凝土的味道,明明生活过得比谁都困难,还端着一副横行霸道的流氓样子在这里作威作福。
陆刚林带头闹市,进店就砸了前台放着的陶瓷花瓶,丁丁看见瓷片碎了一地,十分肉疼——这花盆他老板一万多买的!
其余狗腿子也跟上了,一人手里拎着一根钢筋棍子,砸了好几桌,赶跑了一半客人,店内一片狼藉。
丁丁看见江屿来了,立马跑过去,他知道这群人找的是江屿的麻烦,已经报警了,丁丁想让江屿先躲一躲。
江屿不躲,他青筋爆在脖子上,也不是谁都能惹的。
“丁丁。”江屿面无表情的叫了一声。
丁丁挺怕江屿现在这个表情的,抖着声啊了一句。
“一边待着去,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