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昭点了点头，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叶暮修，这让叶暮修觉得自己无处遁形，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边生想干嘛？
他不禁联想到昨日边生的话，充满着挑衅和绝对的掌控力，似乎包养这件事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叶暮修有些痛苦。
他站在矛盾的两端，一端的他极度想要去见这个日思夜想的人想要和他扯上那么一丝一毫的关系，一端却理智地告诉他，你和那个人已经是不同道路上的人了，你看，他没有你，过得多好。
谷昭见叶暮修整个人愣在原地，又开口道：“他会联系你的，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他了。”
“好好合作，这项目很重要，有利于我们打开北美的市场。对于谷培来说是个不错的契机。”
谷昭把谷培搬了出来。
“我年纪大了，可能明天两眼一闭就不在了，谷培还太年轻，什么都不懂，性子又像个孩子。我在的时候还能保护他，可我一旦不在，各方人势必虎视眈眈。光我那几个弟弟，就可以把他啃的渣也不剩。”
他抬起眼，浑浊的眼球看不出情绪，在灯光下像两颗染了灰尘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