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绵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到裴虹好像一直故意挡着那个男人的目光。
但她是在保护她们吗?
她说不好。
总觉得这女人心思深沉,若说虹姐保护她们,不如说虹姐是不想到手的利益飞了。
“天哥。”裴虹一手横在胸前,一手支起来,指间的烟慢慢燃着,看上去风情万种。
“咱俩同租这一艘船,你运的是毒,我运的是人,咱们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您何必来我这寻宝贝呢?”
“正是因为同租一艘船,有这种缘分,谁得了宝贝,才更应该分享
一下!”
贾天的手在她肩上拍了拍,老奸巨猾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
他手上一用力,轻而易举就拨开裴虹。
当他目光打在姜绵绵身上时,定了几秒钟,立即眼露凶光,猛地冲了过去,一把捏住姜绵绵的下巴!
“啊……”姜绵绵猝不及防,下颚骨似乎要被这个男人捏碎!
裴虹也吃了一惊,“天哥!”
“这就是你的宝贝?”
“请您放开。”
“这个宝贝确实不错!”贾天眯起眼睛,笑起来的每一条皱纹都藏着阴险狡诈,“死丫头……跟你那个妈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姜绵绵吃了一惊,深沉的双眸死死盯住他。
“你妈没跟你说过她当年是怎么害我表弟的吧?这个贱人!”
姜绵绵疼的五脏六腑都要裂开,男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父债子偿,母债女偿!哈哈哈……”
“天哥,”裴虹一怔,“你想干什么?”
“阿虹,今天我跟你要了这个丫头!”贾天松开姜绵绵的下巴,却猛地一把揪住她头发,“多少钱,我三倍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