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倒是有点不爽:“什么啊,这到底是打了多少层滤镜。青花鱼就是青花鱼,太一先生是被骗了吧。”YCOm
——太宰治是那种会因为别人的话被影响到的多愁善感的人设么?他不是啊!
条野说了句公道话:“因为在太一先生的想法里——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他觉得太宰先生受到了伤害,这就足够了。不过真是奇怪呢,太一先生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恼,他对少年人的耐心还是挺足的,对待工藤新一的态度就显得有些……异常。”
说完这番话后,他笑眯眯的面朝着乱步的方向。
乱步微微睁开眼睛:“想知道么?虽然是被省略掉了,但也瞒不过我的眼睛。要给钱。”
条野笑容不变:“好哦。就算是委托吧。”
乱步见他这么爽快,莫名有些不高兴,但他看穿了一些东西,觉得憋在心里也是浪费,既然有人要听,重点是社长也看着他寻求解惑的样子,干脆就道:“他对象出了点麻烦,应该是受了重伤在住院。这小子的审美是跟着降谷零的标准走的,以前对工藤新一态度好是因为觉得他和警校时期的降谷零有些相像,是个热血的正义笨蛋。但现在的降谷零已经是个成熟的卧底,他就会觉得工藤新一太折腾,太麻烦。”
众人齐齐的发出‘我懂’的哦~~~声。
降谷零,觉得继续蹲着也挺好的,他不想起来了。
——啊啊啊,这种话为什么要大咧咧的说出来啊!
如果是波本,面对这种场景肯定能找到百十种方式渡过,只要脸皮够厚就算再多的揶揄都撼动不了他。但作为降谷零……
脸、脸上的热度降不下去了啊!
这小子到底是有多喜欢我的同位体啊!!!审美跟着走什么的……这是什么羞死人级别的恋爱脑啊!
不过好在,有个人的心情也跟他差不多。
太宰治直接坐在了地上,用绷带将自己的脸缠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烟雾从他的耳朵和头顶蒸腾升起。
太宰治不是南森治,对着南森各种夸赞的话,还有各种发自内心维护的话……还不是很能适应。
只觉得——啊啊啊好肉麻!太一先生,太一先生放过我吧!可是听了真的很高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