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萱回头一看。
原是在说周曦。
这与周曦有何关系?怎么就扯到陈恬,还有……张家的那位?是谁?
扶萱蹙起眉,朝谢湛道:“长珩,你喝多了,先回去罢。”
方才,甫一靠近他,她便闻出了他身上浓浓的酒味。
扶萱心下又闪过惊诧,谢长珩不像大白日会喝醉的人,遂再温言细语地问:“你为何喝这么多酒?”
谢湛眯眸咬牙片刻,冰凉的手搭在扶萱肩上,突地使力晃了晃,同时冷声问:“你嫁我不嫁?”
许是因醉酒,那摇晃扶萱的力道失了轻重。
扶萱冷不丁被他一捉,吃痛后惨兮兮地“嘶——”了声,弯腰捂住了胳膊。
谢湛连忙松开手指,正要开口,身前突地窜来周曦和一句并不友善的问话:“扶萱你没事罢?谢寺卿,这是作甚?”
原是周曦看扶萱回头看他,再转脸回去便被谢湛用力一晃,而后又吃痛弯腰,觉得谢湛对扶萱如此粗暴,乃与自己相关,便立时跑了上前。
他太急,直接喊了扶萱的闺名,惹地谢湛眉眼愈戾。
扶萱自然也听出不妥,她可不想这时周曦搅和进来,否则于公于私怕是都难以收场,便即刻朝周曦道:“周公子你先回去罢,我与谢公子还有些话要讲。”
她满脸透着不容人拒绝的神色,周曦虽是对当下情况心有狐疑,仍是礼貌地朝满脸不悦的上峰施了个礼退下了。
周曦走后,扶萱扯住谢湛的袖子,将他朝马车处拉,“我们进马车里再讲。”
谢湛定在原处,刷地将袖子扯出,冷声问:“谁是谢公子?”
扶萱一怔,知他是因不喜欢自己如此称呼他,便思忖着解释道:“周诗图是你下属,我总归不能在他面前损你的威严罢,而且,……”
“住口!”谢湛突地大声打断她,“不许唤他的字!”
扶萱动作一滞,愣愣地看着谢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