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谢弘叔你,为母帝做的一样吗?”
谢弘蹙起眉头,神色凝重,不再言语。
听到谢玄的话,凤瑾讪讪的笑了下,摸着狗头,蛮心虚的回道:
“朕,好像坑了你一把?”
谢玄黯淡的眸子有了光彩,低着头,慎重的迈着步子。
背了凤瑾许久,他一点儿都不觉得胳膊软,将凤瑾小心往上提了下后,低低的叹道:
“我很庆幸,陛下认识我的时间,比我预料的要早。”
……
凤瑾离开的第十三日,齐国大公主面圣之事第三次被推迟后,凤瑾不在长极宫的消息终于瞒不住了。
全面操持接待外宾之事的楚辞,是最先窥破秘密的人。
根据数日观察长极宫动静,以及从其他地方得来的零零碎碎的信息,还有前段时日凤瑾的异样,他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凤瑾重病。
楚辞立身于窗下,拧着眉头凝重的盯着撕破阴云的日光。
负在身后的手烦躁的握着,将手心的纸笺揉捏得难辨模样。
云京里暗处的dòng • luàn越来越不加掩饰,他几次三番想要镇压,却始终摸不到对方的影子。
大禹皇室凋零,一旦凤瑾出了事,还有谁能名正言顺的继承帝位?
似乎没……不,有!
楚辞沉下眸子,似乎在逐渐坚定一件事。
门扉被叩响,传来了杜明的禀报: